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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雯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用力地摇头，泪水随着动作飞溅，然后又用力地点头，动作混乱而急切。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那份“情份”是什么？

    是怜悯？是施舍？

    “真正的龙？那当然愿意！”鲤秋一听眼睛发亮，她辛辛苦苦跃龙门，不就是为了跃上龙门变成真正的龙吗？

    他嘴角一抽，很有先见之前的放下正准备喝着的豆浆以及包子，转头对着身边的开人口。

    给龙雪兰的人检查，不管她还是不是干净的，她的人也一定会让她变得不干不净。

    钟星月微微一笑，将头巾摘了下去，把那什么破簪子也抓了下来扔在地上。

    被收买做事的人不多，刚才对苏苏扔矿泉水的是一个，其他人多半是被煽动做事。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形容不出，只是觉得整个世界都被这个男人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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