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被祁晏清直接点破,他心里还喜欢江明棠一事时,陆远舟脸色有些不自然。 因为在他看来,江明棠与祁晏清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 而且,他大哥也跟江明棠…… 这么论起来的话,他相当于是在喜欢兄弟的妻子,自己的嫂子。 所以,他心底其实还是多少有些愧疚与局促的。 觉得自己是对不起大哥,也有些对不起兄弟,却又克制不住对江明棠的喜欢。 可当他被质问,是不是想挖墙角时,陆远舟有些生气了。 “祁晏清,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 陆远舟愤怒地开口:“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连基本的礼教都不懂,是个毫无底线的人吗?” 因为太过激动,他的声音明显拔高。 “从小双亲便教我,当以‘忠厚勇猛,诚信仁义’这八个字立身为人,方能对得起陆家先祖浴血奋战,拼死拼活挣下来的爵号!” “我是没你才智高,也不及大哥读书多,但我绝不是什么龌龊之辈!” “我也承认,我还喜欢江明棠,但我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 陆远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火中淬炼过一样,十分铿锵有力。 “你我相识已经九年了,我一直把你当挚友看待,今天我就把话跟你彻底说明白。” “虽然这段时间我与江明棠同在江南省城,还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我们之间从前并无越矩,以后也肯定会保持距离!” “我也从来都没有挖过你跟大哥的墙角,这种事我不屑做,也永远不会做,所以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 看着陆远舟气得不轻的模样,祁晏清被那句相识九年给触动了。 他不由得想起九年前,他与陆远舟初次见面的情形。 那是在祁,陆两家旁支亲戚,缔结姻缘的定亲宴上。 尚且年幼的他跟陆远舟,分别作为双方的亲友参加宴席。 彼时的祁晏清,多次在诗会与文集上取得头名,获得数位文辞名家的赞颂,又在棋道上打遍各路大师,着实名气不小。 他本人少年老成,孤傲清高,嫌弃同龄人太蠢,同他们根本玩不到一起去,总是独来独往。 再加上底气十足,一张嘴说话能把人气死,就更没朋友了,还招了许多人记恨。 京中许多人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但都知道靖国公府的祁世子极难相处,甚为讨厌。 陆远舟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当时他对祁晏清只是好奇,并不讨厌。 只不过后来,同族的子弟在宴席上故意挑唆,说祁晏清看不起陆氏,于是他怒气冲冲地去找他算账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