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有的底牌被掀开。 地精们打开了最后的封存仓库,那一箱箱平日里舍不得用的【高爆魔导雷】、【禁咒卷轴】、【狂暴药剂】,此刻像不要钱一样分发到了每一个士兵手中。 “喝!都给我喝!” 人类阵地上,一名百夫长举着一瓶散发着红光的【英雄药剂】,对着手下的士兵大吼。 “这是陛下赏赐的!喝了它,你们就能拥有堪比骑士的力量!哪怕只有十分钟,也足够咱们把那群恶魔的卵蛋捏爆了!” 士兵们默默地接过药剂,没有欢呼,只有沉默的吞咽声。 他们知道,这种强效药剂是有副作用的。战后不死也要脱层皮。 但没人犹豫。 因为他们身后是家园,身前是绝路。 在血族阵营里,塞西莉亚正在举行最后一次鲜血仪式。 “孩子们。” 她割破手腕,将蕴含着神性的始祖之血滴入巨大的酒桶中。 “饮下这杯血酒。” “今晚,我们不求长生,只求刹那的芳华。” “为了吾主!为了血族的荣耀!” “为了荣耀!!” 近卫军们饮下血酒,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气息暴涨。 ...... 夜,深了。 但深渊没有黑夜。只有那永恒的血色和远处裂缝中透出的火光。 陆承洲独自一人站在血影堡最高的露台上。 风很大,吹动着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看着下方那正如同一条条火龙般汇聚、开拔的军队,看着那些年轻或苍老、人类或异族的面孔。 他知道,十二个小时后,这其中的很多人,将永远留在那片焦土之上。 变成灰烬,变成烂泥。 “后悔吗?”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维罗妮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为了决战而特制的轻型动力甲,长发束起,显得干练而决绝。 “后悔什么?”陆承洲没有回头。 “把他们带入这场必死的战争。”维罗妮卡走到他身边,看着下方的士兵,“他们本来可以安稳地生活在地面上。” “安稳?” 陆承洲笑了笑,转过头,看着这位已经成长为合格统帅的女皇。 “维罗妮卡,你要明白。”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安稳。” “天界在盯着我们,深渊在觊觎我们。如果我们不强,如果我们不杀出来。” “那所谓的安稳,不过是猪圈里的等待屠宰罢了。” 陆承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有些冰凉的脸颊。 “我们要做的,不是祈求和平。” “而是用手中的剑,杀出一个和平。” “哪怕为此......血流成河。” 维罗妮卡看着他的眼睛,黑眸深不见底,却又如同黑洞般吸引着她。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陆承洲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却又无比炽热的吻。 “我懂了,主人。” 分开后,维罗妮卡戴上了头盔,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如铁。 “我会是您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 “直至折断。” 说完,她转身离去,大步走向了即将奔赴地狱的钢铁军团。 陆承洲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将最后的一丝犹豫和软弱从心中斩断。 他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那群一直盘旋的天使依然在冷眼旁观。 “看吧,尽情地看吧。” “等我收拾了萨格拉斯......” “下一个,就是你们。” “全军——出发!!” “目标:熔岩桥头堡!!” “这一次,不破楼兰终不还!!” 随着陆承洲的一声令下。 沉寂了许久的血影堡大门轰然洞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