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认错倒是快。”元景皇帝话锋一转,“你最近和王常走的挺近的,朕很想知道,你们都说什么呢这么有趣,不妨说来听听。” 魏谨之额头渗出冷汗。 他跟随陛下多年,很了解这位君王多疑的性子。 “回禀主子,奴婢与王次辅只是随口寒暄了两句,并没有说什么有趣的事。” 说完,魏谨之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个解释陛下会不会相信。 突然,他的左肩膀传来一阵剧痛,魏谨之闷哼一声,不敢抬头。 这一脚,元景皇帝用了不少力道。 元景皇帝看着魏谨之伏在地上,“狗奴才,当狗就该有狗的样子,主人给你一块骨头,你就乖乖啃骨头,不要妄想一块肉。” 魏谨之笑道:“主子教训的是,奴婢这条贱命本就是主子的,别说一块骨头了,就是主子随口吐出的一口唾沫,奴婢也甘之如饴。” 元景皇帝一脸嫌弃,“别说了,太恶心。” 魏谨之心头一松,元景皇帝能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意味着勉强过了这一关。 这次没动杀心,不代表下次不动,尤其是关乎到结党营私。 魏谨之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感,随之而来的是害怕。 他不知道陛下到底知道多少,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 “朕累了,滚出去。” 魏谨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殿外,直到门扉合拢,才敢出口大气。 看来以后行事得更小心了。 陛下的脾气越来越怪,还喜怒无常,魏谨之越发觉得伴君如伴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