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钱英立刻去了出租屋。 陈栋国和胡兰租的是一室一厅的筒子楼,筒子楼在百货大楼和窑厂中间,陈栋国和胡兰上班都方便。 昊昊已经上学了。 出租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钱英边开门边骂骂咧咧,“老娘活了一把年纪还没住过楼房呢,这房租每个月不得一二十块?” 推门进屋。 屋里铺着浅色的木地板。 钱英穿着鞋踩进屋,把四十多平的小房子参观了一遍。瞧着屋子虽然小,但又是独立小厨房,又是独立卫生间,心里疯狂冒酸水。 “怪不得非要搬家呢,抛下老的出来享受,也不怕天打雷劈!” 从进屋钱英的嘴就没停过,“栋国在窑厂上班容易吗,租个房子就去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钱英又眼红又心疼。 栋国没搬走的时候,每个月往家里交20块钱的生活费呢。 他们一家三口搬走后,这20块也没了。 家里又不是没屋子住,非要花这个冤枉钱出来租房子,有这钱交给她不好吗? 她就说胡兰心眼毒吧。 有这个钱宁可扔给外人都不便宜家里,也就是现在时代好了,换成她年轻那会儿,这种儿媳妇一天得打三顿。 钱英可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啥的。 客厅里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她直接去了卧室。 卧室门没锁。 钱英推开木门。 屋里铺的也是木地板,墙上嵌着跟木地板一样颜色的浅色衣柜,柜子从地板一直冲到天花板,下面是挂衣区,顶部是一格一格用来放过季衣服和被子的。 钱英又开始眼红了。 家里装衣服和被子的都是木箱子,她跟陈和平活到这把年纪,还没用过这么好的柜子呢。 钱英打开柜子就开始翻找。 她跟蝗虫过境一样,一寸地方都不放过,可她连放存折的盒子都翻到了,硬是没翻到胡父的任何把柄。 钱英不死心。 把挂在柜子里的衣服口袋全都掏了一遍。 这一掏,还真让她掏到了家伙了。 钱英从胡兰口袋里摸出了用绳子串起来的两把钥匙。 她仔细对比了一下,钥匙不是出租屋的,也不是她家的,这钥匙……不会是胡兰娘家的吧? 钱英瞬间精神了。 她一拍脑袋,“胡兰爸就是真受贿了,也不可能把证据放闺女和女婿家啊,那证据在哪?肯定在他自己家里啊。” 没有丝毫犹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