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郎中净了手,先是查看了沈明砚背上的伤口,又在他肋骨处轻按了两下。 最后又抬了抬他的右臂,全程摇头叹气,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 “伤的这般严重,居然没死,还真是命大。” “大夫我丈夫身上的伤能治好吗?”卫昭问。 “两侧肋骨断了数根,肩膀错位,相对于这些——背上的伤口倒显得没那么严重。”老郎中摇了摇头:“治倒是能治,只是需要取舍。” “取舍?”卫昭不明白。 老郎中不卖关子:“他这肩膀错位虽复原但还是晚了,骨肉粘连需得抻开,配以针灸活络,每日还需伸展练习,但抻开黏连必定牵动肋骨,双侧肋骨已断,不易大动,一需动一需静,难两全啊!” “那肩膀若是只针灸不练习会怎么样?”卫昭问。 针灸她会,只要记住穴位,日后路上她也能帮沈明砚扎针。 “针灸只能缓解一二,若不加以训练,日后他那只右手怕只能做些简单的活计,提笔写字怕是不能了。” 沈明砚虽粗布麻衣,头发乱糟糟但通身的气质骗不了人,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若我若每日锻炼又会怎样?”沈明砚神情冷肃,看不出太多情绪。 “那便要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痛。”老郎中叹了口气道:“骨肉黏连想抻开并非易事,与活剥皮肉无甚区别,老夫从医多年还未见有人能坚持住,我劝你还是安心的把肋骨养好吧。” 沈明砚垂着头,神色晦暗不明,卫昭拿不准他的想法。 现下还要问些紧要的。 卫昭出声:“大夫,我家远在深山,出来一趟实属不易,照您说的治,一次需得多少银子?” “正骨,针灸外加汤药,至少五十两。” “五十两?”沈明砚猛的抬头。 这个价钱根本不是他治不治的问题,他就没有那些银子。 临行前,他带上最后一只狼毫笔,想着怎么也能卖上三五两,可五十两实在太多了。 沈明砚瞬间像是被精怪吸掉所有精气,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只剩副好看的皮囊。 “阿昭,咱们走吧”。沈明砚平静道。 “不急。”卫昭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个布包。“大夫您这收人参吗?” “人参?”老郎中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快让我看看什么年份的?” 如今光景,流民遍地,山上的树皮都被人扒光了,药草都不容易见到更别说人参。 卫昭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一根轮廓清晰,品相顶级的老山参,出现在老郎中面前。 老郎中瞪圆了眼睛,指尖都不敢重碰:“肩头圆厚,分档匀称,无断芦五折须破皮,当真是极品。” 老郎中不光自己看,还把方才迎客的老伴叫来:“快来瞅瞅,有生之年还能遇上这般极品人参,老头子我也算上了无遗憾了。” 当初看到这根人参卫昭便知它不简单,如今见老郎中夫妻激动的神色,她更加确定有了这颗人参,给沈明砚看病绝对够了。 “郎中,我这人参可值百两?”卫昭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