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还不说实话,理由倒是找得好,天衣无缝。 要不是早有准备谁会把已死前妻的病历文件放睡觉屋的床头抽屉里啊! 摆明了是早就防着别人追查,想有备无患来着!” 流苏小声咕哝:“杀人哎,可是犯法要蹲局子的,还有可能被枪毙。这种要命又丢脸的事,他肯定不会承认。” 阿乞师叔擦干净袖子上的脏东西, “他活不了几天了,顶多还有两个月的阳寿,当然这还得在母蛇不继续吸他的前提下。 我刚才看他印堂都黑了,三魂有一魂都已经冒出头顶了。” “该!人作恶人不收天收!杀人偿命,这是他罪有应得!”杨泽安呸了声,骂道。 说话间,阿乞师叔腰间别着的三清铃突然叮一声轻响。 阿乞师叔随手扔掉手里的纸巾,满意道:“柳云衣那边已经得手了,走,咱们去赵大山前妻的坟前!” 来之前阿乞师叔特意画了张符,让村长江叔帮忙去找吴小红,再趁她不注意偷偷贴她身上。 那张符会带吴小红去赵大山前妻的坟地,而胡玉衡的牌位早被我们过来时顺路丢在了坟地不远处的荒草堆里。 这样就能确保胡玉衡可以在赵大山前妻坟前顺利吓到吴小红。 之所以挑来挑去选择对吴小红下手,是因为吴小红身上有阴气,她婆婆赵家婶子身上就没有。 可见赵大山前妻缠过吴小红,但不知为什么,没伤害吴小红。 总之吴小红和赵大山前妻之间肯定有什么因果牵连在,说不准,吴小红真知道赵大山前妻怎么死的…… 我们火急火燎赶到赵大山前妻的坟地前时,胡玉衡已经把吴小红逼躺在了赵大山前妻的坟包上。 胡玉衡顶着一张惨白的女人脸,穿着红裙子,光天化日下伸手要掐吴小红脖子,口中还不停嚷嚷着: “吴小红……下来陪我,下来陪我——” 吴小红倒在坟包上捂脸哭得委屈: “兰茹姐你就别吓唬我了,我害怕……你要我下去陪你,你倒是带我走啊! 你总吓唬我不动手,我怕死了!” 流苏从草堆里捡起牌位,拍拍灰,抱进怀里,把正扮鬼的胡玉衡收回牌位内。 “你认识赵大山前妻?”阿乞师叔走到吴小红跟前,开门见山地好奇问:“你知道赵大山前妻是怎么死的吗?” 捂脸痛哭的吴小红听见阿乞师叔的声音,猛地憋住哭泣,拿下捂在脸上的双手震惊看着悄然出现的我们…… 下一秒从坟包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阿乞师叔冲她背影高声道:“赵大山前妻已经缠了你好一阵了,你现在只有说出真相,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跑出去的吴小红脚步一顿,在原地愣了很久,才动作僵硬地转身,红着一双眼眶问阿乞师叔:“赵大山呢?她为什么不缠赵大山!” 阿乞师叔没有瞒她:“那条大蛇,就是她,她一直在缠赵大山,并且很想让赵大山给她偿命。” “偿命?”吴小红含泪哽了嗓音:“你们都知道了?谁和你们说的?” 杨泽安冷冷道:“没人告诉我们真相,可孤魂会替自己申冤。” 吴小红张了张嘴,无助地弯腰捂脸放声大哭,嚎了两嗓子,泪眼婆娑地问我们: “你们真要收了她吗?兰茹姐是个可怜人,你们能不能放过她……都是赵家欺负了她!” 我深吸一口气,赌对了,吴小红真的知道内情! 阿乞师叔爬到坟头坐下,拍拍手,“你告诉我们,赵大山前妻和女儿是怎么死的,我们才好判断要不要对她下死手。” 吴小红一听有戏,紧忙跑回来,站在坟包前和阿乞师叔如实交代: “好,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你们得答应我,不能为了钱偏帮凶手!” 这个凶手,毋庸置疑是指她男人赵大山。 赵大山还真不是东西,不然也不至于两任老婆都恨他。 杨泽安潇洒一掀黑风衣衣摆,也在旁边找个小土堆坐下:“那你可想多了,我们根本没收钱。” 吴小红这才暗暗松口气,捂着胸口,止住哭声娓娓道来: “我不知道兰茹姐是怎么死的,但直觉告诉我,肯定是杨大山这个畜生害的! 而且,我知道兰茹姐的女儿是怎么死的,亲眼所见……” 我忙问:“赵大山闺女?他难不成丧心病狂到连亲女儿都杀?!” 吴小红憋屈地又哭起来: “他就不是个人!说他丧心病狂都是轻的了! 两年前,兰茹姐因病过世,赵大山他老娘急着给赵大山续弦,就托媒人在附近村子找年龄合适的女人再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