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外面天降大雪,勾栏瓦舍也去不得。 艮岳,更是自闹怨祟以来,早荒废多日,花石纲已无人提起。 官家心中烦闷,无以排遣。 幸而蔡老太师给官家进献了一种新奇的玩乐之物。 看官猜得没错——麻将。 自有了这个东西,官家觉得寒冬也不是那般难熬了。 这玩意儿,规则简单易上手,玩法多样。 一面竞技关扑,一面可以闲聊风月,也可以品茗听曲,端的是消磨漫漫冬夜的神物。 赵佶很快就迷上了这个东西。 四人各自全神贯注关注着桌面和手中的牌。 官家面前牌势已然成,四张一筒、四张三筒、四张五筒,三张八筒,单吊一张将牌。 这可是赵佶自玩麻将以来,最大的一手牌,若再杠一张八筒,换一张筒子作将,便是传说中百年不遇的"十八学士"。 此牌若不成,恐怕赵佶终身都会意难平。 蔡京、童贯还则罢了,这两位大奸臣家资豪奢,输赢都是等闲,是以面上的凝重不过是配合给官家看的。 只是高俅连日陪玩,已输了近十万贯。 他高俅虽也不穷,可哪里能跟树大根深、家大业大的宰相和枢密相较? 十万贯!他高俅得吃多久的空饷,才能吃得回来? 最可恨的是,蔡、童这两个鸟人,一向只胡他高俅的牌。 高太尉自问聪明才智不输于人,吹拉弹唱、蹴鞠耍令,诸般玩乐手段皆是沾手就会。 可偏偏一上牌桌便处处受制,感觉智商受到了碾压,每次输钱都少不了他。 看着官家明面上已经快成牌的“十八学士”,高俅这里却还没下叫。 也不知哪个衰神,定出的“血战到底”的规则,非要三家胡牌才结束,高俅急得指缝不住渗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