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不可否认的是,此人的才学与政务能力,在同辈文人中绝对属于顶尖的一批。 贞观八年前后,李义府本就是名噪一时的才子。 没想到在这个被仙法重塑的大唐,李义府依旧凭借一篇策论,在无从作弊的严苛考场中杀出重围,被三位当朝宰辅一致推选为头名。 李承乾翻看着李义府写就的策论。 题目是关于“边疆设郡与铁轨通达之利弊”。 卷面上的字句极具见地,不仅细致分析了高句丽故地与吐谷浑设官分治的要害,还敏锐地指出,铁轨铺设之地,必须辅以汉家教化与税赋改制,方能百年无忧。 字字切中要害,文风犀利。 “能人终究是能人,不管在什么时代,都能够发出他的光芒。” 李承乾合上卷宗,在心底自语了一句。 对于帝王而言,不怕臣子有野心,只要有足够的规则与天威镇压在上头,越是有野心、有能力的臣子,用起来就越顺手。 红莲业火与石磨地狱悬在长安上空,借李义府十个胆子,他也翻不出风浪。 “这份卷子,写得颇有章法。”李承乾拿起朱砂御笔,在卷首轻轻一点,“就按你们拟定的排,李义府点为新科状元。” 房玄龄三人齐齐躬身:“陛下英明。” 李承乾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五百多个年轻人,都是大唐往后的栋梁。传旨下去,今夜在太和殿设琼林仙宴,把这五百三十二名新科进士,连同在京的五品以上京官,全部召上太和岛。朕要亲自见见他们。” 房玄龄抚须笑道:“陛下隆恩,这帮年轻后生怕是要激动得几夜睡不着觉了。” 三人收拾好文书,正欲躬身告退。 御案后的李承乾忽然抬了抬眼,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吩咐道:“慢着。传令给礼部与长安府尹,今日午后放榜之后,让李义府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沿朱雀大街游街。” 大殿内猛地一窒。 房玄龄抬起的脚僵在半空。 杜如晦手中的芴板差点滑落。 长孙无忌更是瞪大了眼睛,神情古怪到了极点。 “陛........陛下?”长孙无忌试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迟疑,“您方才说........游街示众?” 在大唐的律法与惯例里,“游街”从来不是什么体面的词。 只有犯了重罪的死囚、贪官污吏,或者是战败被俘的敌国酋首,才会被押上囚车,沿着大街示众,以儆效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