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扶着门框想站稳。 门框上积着一层滑腻的米粉。 他的手滑脱。 他整个人向前栽去。 他的头撞在仓库门前的铁质手推车把手上。 血从额头流出来。 他倒在地上,还在咳嗽。 粉尘从仓库里持续涌出。 周围的空气变成了一片白蒙蒙的雾。 罗德发蜷在地上。 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小。 他的手在米粉堆里抓了几下。 然后不动了。 下午两点四十分。 何有财在院子里抽完烟。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他朝自己的车走去。 他刚走到老泡桐树下。 树上半枯的枝干发出一声脆响。 一大截枯枝从高处断裂。 枯枝穿过枝叶砸下来。 何有财听到头顶有声音。 他抬头。 枯枝砸在他的额头上。 他的眼镜碎了。 玻璃片划破了他的眉骨和眼皮。 他仰面倒下。 后脑磕在院里的地砖上。 血从后脑和眼睛同时涌出。 他躺在地上,手脚微微抽动。 烟头还在旁边冒着最后一丝烟。 下午五点。 白土坪镇的米面加工厂被查封。 罗小军的死因是电击和窒息。 罗德发的死因是颅脑损伤合并吸入性窒息。 何有财的死因是颅脑损伤。 仓库里和打包车间的米粉被全部送检。 检测结果显示增白剂和工业淀粉含量超标。 镇上和周边学校食堂的米粉被紧急追回。 罗德发的银行流水被调取。 何有财的名字出现在多笔大额转账记录里。 白土坪镇的镇民第一次知道自家餐桌上那些便宜米粉是怎么来的。 林默从白土坪镇收回意识。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已经高悬在黑暗之上。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还在向前推进。 林默将目光伸向更远的丘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