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柳成仁的死因是颅脑损伤。 染色车间里的染料成分被检测出含有工业化工原料。 仓库里的茶叶被全部没收。 秦运来的账本显示五年来一直在收购病叶和老叶。 麻柳沟镇开始整治茶叶市场。 多户茶农家的茶叶被重新抽检。 秦运来的茶厂被拆除。 林默从麻柳沟镇收回意识。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高高跃起。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继续向前延伸。 林默在黑暗中继续。 新的光点出现在龙城以西约一百三十公里处的铁桥铺镇。 铁桥铺镇因镇口那座老铁桥得名。 铁桥横跨在一条深涧上。 镇子里最大的生意是木炭。 周边山上的硬木被砍下来烧炭。 其中最大的一家木炭厂叫“永兴炭厂”。 老板叫单德海,五十九岁。 单德海的炭厂用最原始的地窖烧炭法。 工人把木头堆进山边挖出来的窖里,点着后封口焖烧。 这种烧法出炭多。 但危险。 每年都有工人被火燎、被烟闷、被塌下来的炭堆压死。 单德海不管。 他只在镇上招最穷的人。 人死了赔给家属几百块。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二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单德海的侄子单小勇。 单小勇三十一岁,炭厂的看火员。 他每天守着那些烧炭的土窑。 窑里的温度谁也不知道。 他从不叫工人进去检查。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三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罗大贵。 罗大贵五十岁,铁桥铺镇劳动安全协管员。 他管着镇上各厂子的用工安全。 单德海每月请罗大贵喝酒。 罗大贵的检查记录上从没有出现永兴炭厂的名字。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五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铁桥铺镇上。 时间是晚上八点,镇口铁桥下的水声隐隐传来。 单德海在炭厂北面的木炭堆旁算账。 单小勇在山边的一排土窑间巡逻。 罗大贵在镇上的小酒馆里和人猜拳。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土窑、炭堆、山体和酒馆。 土窑的顶部有一个旧烟囱。 烟囱是用砖块随便垒起来的。 其中一座窑的烟囱根部有裂纹。 炭堆是刚出窑的木炭,堆在厂区里还带着暗火。 炭堆表面用一层灰盖着。 风从山边吹来。 灰被吹开了一道缝。 山边几棵老松树的根从崖壁上垂下来。 树根上挂着一块松动的石头。 石头下面正是那排土窑。 酒馆的厨房里有一只大铁锅。 锅下面架着一个煤球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