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以衡身居九重,还能挤出闲暇,处处为她着想。 如此想着,柳闻莺前往圆楼的脚步快了不少。 刚踏入圆楼,便见萧以衡从另一间屋子出来,那屋子是裴定玄的。 他们是说了什么话? “陛下怎么……” “回去说。”萧以衡握住她的手,往她的屋子里带。 他今日穿了身烟青常服,腰间系着条青玉带,长发半束,余下的散在肩头,瞧着比平日少了帝王威仪,像个寻常的贵公子。 门合上,落了闩。 屋内还未点灯,暮色从窗外漫进来,将一切都染成温柔的灰蓝。 柳闻莺转身要去点灯,被他从身后轻轻抱住。 “先别点灯。”他低声说,下巴搁在她肩头。 她不动了,任由他抱着。 “怎么了?陛下日理万机的,难得来一趟,怎么还不高兴?” 萧以衡没答,将她抱得更紧些。 柳闻莺心里软了,转过身来,抬手抚他脸颊:“谁惹我们陛下生气了?” 烛火未燃,她看不清他神色,他睫毛垂着,在眼下投落深深的影。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这样呢?好点没?” 萧以衡终于有了反应,紧握她的手,嗓音发闷,“裴定玄都告诉朕了。” “嗯?” “曾经裴老夫人寿宴,朕与他路过厢房,听见里头……有动静,是你和裴泽钰在里面。” 柳闻莺心虚道:“都过去多久了,陛下提起来做什么?而且那是意外……” 她没骗他,真是意外。 “陛下是吃醋了?” “没有。” “那陛下怎么闷闷不乐的?” 萧以衡又不语。 柳闻莺叹了口气,便想去点灯,可萧以衡误以为她要走,立即拉住她。 她整个人被拽得踉跄,还未站稳,便被他揽着腰按坐在他腿上。 “卿卿,我是人,是人总会有些情绪。” 话尾甫落,吻也紧随其后落下。 柳闻莺推他,手抵在他胸前,但撼动不了分毫。 他的手臂锁着她,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顺着脊骨一路抚至腰际,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呼吸交错,她尝到他唇间淡淡的茶苦,还有男人浓烈的占有欲。 良久,他才松开她。 柳闻莺唇瓣红肿,还未来得及瞪他,就被他抱起来。 萧以衡几步走到桌边,将她面朝下按在桌面。 “你做什么……唔!” 柳闻莺的下巴被抬起,迫使侧过脸,以唇封缄。 “他是不是也这样对过你?” 柳闻莺咬唇,不言就是默认了。 萧以衡又岂会轻易放弃,最后还是迫她开了口。 “……是又如何?陛下要治我的罪么?” “当然要治罪,就罚你……给朕生个太子。” 他轻轻咬上她后颈细嫩的皮肉,惩罚似的凶狠。 柳闻莺逃也逃不掉,谁让他家里是真的有个皇位要继承。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