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陛下........陛下高见啊!”房玄龄脸色涨红,深深作揖到底,“此策一出,何愁天下英才不尽入陛下彀中!” 杜如晦亦是满脸赞叹:“文华之盛,自今日始矣!” 李承乾放下茶盏,淡淡一笑:“光骑马还不够威风。王德,去天兵驻地传朕口谕,调二十尊金甲天兵下来,不御空,步行按刀,跟在李义府的马后,替新科状元护道游街!” 轰! 长孙无忌三人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金甲天兵护驾游街? 那可是连寻常宰相出巡都未曾有过的待遇!陛下这是要把李义府,乃至整个科举的名头,彻底捧上神坛啊! “臣等,领旨!”三人再无半分异议,神色肃穆,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大殿。 一场席卷整座长安城的狂澜,已然蓄势待发。 长安城,东市客栈。 后院的一间狭窄客房内。 李义府坐在简陋的木桌旁,身上的青色布袍洗得泛白,手肘处甚至还打着两处细密的补丁。 桌上摆着半碗冷掉的粟米粥,旁边是一卷翻得边角卷曲的《汉书》。 他静静坐着,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外头的大街上,嘈杂的人声一阵高过一阵。 今日是科举放榜的正日,无数士子早早就涌向了礼部衙门外的高墙。李义府没有去挤。 他自负才学冠绝当代,策论下笔千言,若朝廷当真秉公阅卷,他绝不会落榜,若朝廷依旧如往年般由世家操弄,他去看了也不过是徒增屈辱。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砰! 单薄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同乡的落榜士子王巡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喘得几乎说不出话:“义........义府兄!中了!你中了!” 李义府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眼皮抬了抬:“中在何等位次?前三十?” “不是前三十!”王巡一把抓入院中廊柱,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是头名!金榜第一!九霄陛下御笔亲批的状元郎啊!” 李义府浑身猛地一震。 他放在膝头的左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饶是他心性沉鸷,素来喜怒不形于色,此刻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 寒窗苦读十数载,寄人篱下,受尽冷眼,今日终于一朝登顶! 第(1/3)页